齐光的贺总也就是她哥不是还在京市出差吗?
景澄抿唇,昨天贺明霁的声音好像和平时是有点儿不同,像在忍着什么一样。
她正要在评论区问个究竟,这条朋友圈却不再显示了。
【景澄拍了拍李瑜说别摸鱼了】
【李瑜拍了拍景澄并构成故意伤害】
【李瑜】:……我要找律师。
【景澄】:站住!
【景澄】:你刚刚的朋友圈是怎么回事!
【李瑜】:和我的律师谈吧。
遮遮掩掩,更怪了。
景澄继续狐疑地打字:【我哥哥不让你说的?】
屏幕上方出现正在输入中,隔了有十几秒,李瑜拙劣地掩饰:【你看错了。】 【景澄】:你告诉我,我就不去仁济。
【李瑜】:你怎么知道是仁济!好吧……我忘记屏蔽你了。景澄,其实这是职场管理术的一部分,用以激励员工努力工作。你放心,贺总的身体绝对没什么问题/太阳/拥抱
景澄冷笑一声,哒哒打字:【这种管理方法,我哥只能等着被吊路灯了。】
李瑜发过来一只蹦跶的黄金咸鱼表情,十分不安地补充:【总之我当你答应了才说的,要说到做到啊,知音!】
猫和鱼能算知音吗?
景澄把手机扔到副驾驶,中控台亮起,仪表盘闪过橙色的光。
“贺总,按您的吩咐,该说的我都说了。”病房客厅,李瑜镇定地收起手机,内心无声尖叫。
这还是他老板吗!让他发一条仅景澄可见的朋友圈是做什么!他在东南亚毒蛇帮的五百个弟兄都已经准备好麻袋了哇!
沙发上,年轻男子随意嗯了声。
贺明霁半支着脸,眼睛里映着平板划动的画面。
李瑜调理了几秒,道:“陈嘉言是谢筠教授以前的学生,其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