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里人不多,只有个叫路芢的研二学生。
他站在文档柜前面,侧开着门,一只手维持整理东西的架势,另一只手则在刷手机。
感觉到有人进来了,他迅速抬头,见不是他的导师陈嘉言,立马恢复放松摸鱼的表情。
没过多久,他溜到景澄旁边,闲闲开口:“今天不是放假吗,你怎么也还是来了。”
路芢自己有论文的压力,但景澄不是陈嘉言的学生,她本科是在国外念的,明年才大三,路芢知道不少人喜欢趁着本科阶段给履历镀金,景澄进组估计也是小打小闹的好玩。
景澄盯着屏幕:“实验快收尾了,我今天来核算一下数据。”
“哦哦,陈老师呢?他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我不知道。”
“我才不信!”路芢干脆拉了张椅子坐到了景澄旁边,笑得有点儿得意。
“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应该知道吗?”景澄皱皱眉,侧过脸看他。
白色的口罩上,她猫似的眼睛里显露出不耐的冷淡,路芢一怔,往后缩了点,继而很快重新挺直腰杆。
但声音依然理直气壮:“可你们不是正在交往吗?昨天你们一起去学校圣堂领养猫,你还抱着陈老师家的铜锣烧,都被人拍下来发网上了。他的猫带来学校也不让学生抱着玩的。”
景澄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上午的好心情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