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还好今天我和猫都不在家。”
“是是。水管爆了后我们及时对您和楼上那户停水了,家里的应该损失不会很严重,您不要太忧心。”
铜锣烧一无所知,仍然安逸地趴在陈嘉言的肩膀上。
陈嘉言把它抱到怀里,无奈,只好向景澄求助:“景澄,铜锣烧能暂时在你家待一会儿吗?我收拾好行李就来接它。”
“可以啊。”全程吃瓜的景澄欣然应允。
于是回家后景澄的手里又多了一只猫。
为免铜锣烧乱跑,她先将露台和几个房间的门都关上,才将它放到客厅。
它性格温顺亲人,很不见外地躺到了地板上。
景澄给铜锣烧喂了点水,揶揄:“你脾气还真好,不怕我是来拐卖你的吗。”
铜锣烧发出咕噜咕噜的呼声。
景澄哼笑:“好吧,我才不会。铜锣烧小朋友,我只要我自己的小猫。”
被淹掉的房间估计进去都困难,陈嘉言过了许久才来。
来的时候也不复白天的光鲜了,挽起的袖口还淌着水,行李箱拖曳出四条细细窄窄的水痕。
“我能进来吗?不过,现在有点儿脏了。”他低垂着头,难得地落拓。 “没事。我雇佣了赛博生命。”景澄往一旁侧身,十天前买回家的扫地机器人跟在她后面,扁平的身子来回穿梭,把地面迅速清洗得光洁。
“麻烦你了。”
陈嘉言俯身,目光一凝,落定在鞋架多出的两双拖鞋上。
是毫无穿踩痕迹的新拖鞋,幼稚的大猫脸,但都为男性尺码。
和景澄脚上那双放在一起,俨然就是情侣款。
压下喉间涩意,陈嘉言复又彬彬有礼地询问:“景澄,我需要换鞋吗?”
“不用。”景澄旋身,去餐厅倒水,“那是我哥哥的拖鞋,他有洁癖,不喜欢别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