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光彩——若景澄知道了,不知作何感想。
贺明霁说:“嗯,看来只让行政额外给你的家属准备一份三文鱼了。”
电话那端,景澄安静了几秒。
很突兀地,耳机里出现另一道模糊的男声。
“景澄,鸭肠烫太久口感容易不好。”
“啊!我给忘了,只需要涮十五秒。”景澄的声音重新响起,她火急火燎,“哥哥我先不说啦。”
贺明霁沉稳答:“好。”
通话结束,露台重新恢复寂静。
细长的草叶划过贺明霁手腕下的金属袖扣,映出略扭曲崎岖的倒影。
年轻男人长睫低阖,薄而锐利的眼尾微垂,蓦地,面无表情地发出一声轻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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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到聚餐那天,景澄当然没有带咪咪去,齐光员工太多,行政直接包下了宜泽市郊的一家度假酒店,宴会厅都分了三个。
贺明霁言简意赅地告诉她他要出差,她于是趁着假期回了夏园几次。看到院子里跑跑跳跳的小狸花,景澄到底没狠下心连夜打包偷走,流浪过很久的小猫能有地方自由奔跑,景澄心知,再怎么和贺明霁闹别扭,她没道理去勉强。
做实验,运动,看书,休息的时候约侯青青或者褚萤李瑜去探店,景澄的国庆过得很充实,还去silver看过一次梁翊合的乐队演出——换了发色的梁翊合人气现在高的离谱,中心的卡座订不到,她坐在吧台听完的,也就没再送花捧场。
忙碌的平静中藏着一道无声的漩涡。 领养日这一天,景澄起了个大早,先绕着小区绿道跑了十圈。
好像一直都有用不完的力气,心脏源源不断地泵出新鲜的氧气,所以在泳池边拉起的警戒线终于也悄悄松了点,某个夜晚的小花终于新开一簇。
她踩着运动鞋,冲动地往前蹦了下,迎着晨光打出一套组合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