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下午结束的时候,她神清气爽,一双眼睛也亮得惊人。
陈嘉言玩笑:“怎么亢奋得像在云南吸了一瓶氧一样。”
景澄伸了个满足的懒腰:“这就是先天打工圣体。”
“看来,我招到你很划算。”
一旦有共同的话题,景澄会变得非常的好说话和健谈。若是没有兴趣的事情,她则笑眯眯地巧妙敷衍。
和景澄再见以来,陈嘉言渐渐摸清了景澄的脾气。
和他记忆里差不太多,但会略收敛起本性的张牙舞爪。
那时候他去家属院给谢筠教授送资料。
十七岁的景澄骑着自行车,疾驰过暮色深深的小巷,校服裙摆上有风飞过。
“妈妈今早出差了,给我吧。”她拿脚当刹车,还没烫成卷的长发绑成马尾,漂亮的钻石发卡闪着光,姿容轻俏。
他多嘴的问了一句“真给你吗”。
“怕我是打劫的?”她歪了歪头,笑得很肆意,一双梨涡在落日里露出浅浅的凹痕,“我知道你们最近在做珍稀鸟类记录。”
文件袋被她抽走,她灵巧地跳下单车:“辛苦啦。”
红砖的老式楼房亮着灯,她几步跑上台阶,大声说“我回来了哥哥”。 话音未落,门便开了。不知为何,他感到一丝失落。
但隔着一段距离,她转过头,朝他挥了挥手。
这次的交谈可能只有三分钟,但陈嘉言记了三年。
在她出国前的那一年,又不算偶然地见过景澄几次面,她几乎每次都不能马上认出自己。
明明自己的长相也不算太差?
陈嘉言并非不知自己易从外貌得人亲近喜爱。
目光有一瞬苦涩,抬眸见景澄已经走到了前面,他加快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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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青青是湖南人,陈嘉言也能吃辣,景澄遂把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