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刚刚明明还可以。”贺明霁的声音仍在镜头之后,逗猫棒上的羽毛来回地飞,咪咪仅仅动一动耳朵,甩一甩尾巴。
他说话间,手机屏幕上闪过通知。
“【宜泽银行】您账户0601于9月21日入账款项人民币
“房租?”景澄昨天才转账过相近的数字,她皱皱眉,“李瑜没告诉你吗,我已经付过了。”
“嗯?不是房租。”贺明霁说,“景澄,给哥哥买两双拖鞋吧,要和你的一样,一双夏天一双冬天。”
“抱歉,宜泽没有这么夸张的通胀。十二万的拖鞋,你应该找人去津巴布韦代购。”景澄拒绝。
贺明霁锲而不舍地逗猫,但咪咪越来越兴致缺缺,干脆趴到了地板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继续甩尾巴。
他蹲下来,伸手,拿指节轻蹭咪咪黢黑的后脑勺。
“怎么这么不愿意。”轻微的电流声里,他噙着无奈点笑,低声:“求你了。好不好?”
咪咪喉咙里咕噜咕噜,景澄快速摁掉视频,把整个人蒙进被子里。
一夜暴汗,她晕睡到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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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小区和宜大非常近,早晨七点,景澄拿了个面包,慢跑到学校。
在实验楼底下用冷水洗过脸,风缓慢带走薄汗,她开始啃面包。
咬开,蓬松柔软,蛋黄流心馅的。
她拍照发给侯青青,有早八的侯青青回复得很快,说今天满课,哭泣.gif。
景澄回了个摸摸猫猫头的表情包,又道,那晚上和小侯同学约个饭去吃火锅怎么样。
昨天侯青青带了搬家礼物,按礼她要请一顿便饭。
“周一也来这么早,景澄。没一点儿假期综合征吗?”
景澄回过头,对上陈嘉言的脸。
额发沾着水汽,陈嘉言面色微微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