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
贺明霁眼神沉静,额发下茶褐的眼睛却似清泉底的石子,表面水色盈盈,底下冷淡无情绪。
他略一点头:“你好。”
又朝侯青青露出点淡淡的笑:“你就是小侯吧?景澄和我提过你几次,上次在庾山没来得及认识你。”
侯青青小鸡啄米。
“怎么在门口站着,青青。”景澄的声音响了起来,从贺明霁的身后探出个脑袋,“啊,陈嘉言,你也来了。”
“下实验回家,在小区门口恰好碰到小侯。听她说你搬来了这里,我就冒昧地一同来拜访了。我在这住了三年,或许会有搭把手帮点忙的用处。”陈嘉言手中并非是包扎好的花束,而是一盆蓝果杜鹃,云南特有,已引进植物园栽培,在宜泽并不常见,可见精挑细选的用心。
景澄错身,示意他们进来:“谢谢你们,太客气了。”
侯青青:“哪有哪有。对啦,学校里新开了一家手工面包房,味道蛮不错的,我就每样带了一个给你,想着新家不会很早开火,你可以早上吃。”
“这盆杜鹃呢?我放哪儿比较好,景澄。”陈嘉言走在侯青青身边,适时接话。
“最合适的地方肯定是云南点苍山海拔三到四千米的冷杉林下。”贺明霁看了眼他,很快收回目光,语调不紧不慢,“杜鹃需光喜凉,书房怎么样?妹妹。”
景澄也是这么想的,书房北向,日照有保证,光线不强烈。
贺明霁见她眼睛眨了眨,便确定景澄和他想的一样。
他眉目舒展开来,幼稚的花边围裙仿佛变成了鹅黄色的报春花,俊美的面孔上洋溢出春风化雨的润泽光辉。
“我去放,你招待客人。”贺明霁说。 景澄嗯嗯了声,语调轻快。
领着人坐到了沙发,侯青青四下张望,感慨:“都收拾好了,好像也没什么能帮你的了。你们在准备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