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船的动静。
“这些子弹的制造工艺和我们相差不多,但有些特殊元素无法分析,猜测是其她世界的特产矿物。”
嬴婥丢着飞镖,听着邮轮夹层中的科学家们讨论着这种矿物的特殊和可用之处,很快,她就觉得无聊,不再关注。
在玩乐区过完瘾,她们回到房间看电影。
嬴婥邀请了祝向天。
祝向天对看电影非常有热情,面对一房间的陌生人,她也毫不在意,热情地推荐她的宝藏小众恐怖片。
看完电影,大家也混熟了。
文姝赞赏祝向天的品味,和她一见如故。
兴致一起来,年轻人们都不想睡觉了,不回房,就在客厅里翻出扑克、飞行棋、真心话大冒险等游戏,玩起来。
玩着玩着,姁在沙发上睡着了。
嬴婥把她抱到楼上卧室,姜其灵和巫疏狂自觉跟上来,睡眼朦胧地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等嬴婥下来,看到文姝、祝向天、姜世娠都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们等她,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给她们挨个盖毯子,嬴婥从厨房里拿个杯子塞入口袋,关灯出门。
经过隔壁门前,嬴婥听到姚姨敲键盘以及越女士说话的声音。
她们也没睡。
嬴婥没有打扰她们,离开这层,去了甲板上。
一走出室内,气温骤降。
越接近南极,气温越低。
尽管十月的南极已经在升温了,但也有零下二十度左右。
嬴婥穿着一件发热羽绒服,通往甲板的走廊墙上挂着这些羽绒服,供给游客使用。
站在寒冷的甲板上,嬴婥抬头,对飘在空中的水母说:“你真的很固执啊。”
过了几个小时,加上她一直道歉,其她维度生物都不再纠缠。
只有这只水母,锲而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