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承南说:“这是给你的保障,如果你不想要父母的钱,没关系,先替他们收着,不动就是了,我的钱都是你的,你有绝对的支配权。”
沈听夏把银行卡放在一边,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她揽上他的腰,抬头,对上他干净的眼睛:“郗承南,其实到现在,我都很喜欢的一点是,你从来没有对我说过嫁或者娶,用的一直都是结婚,我喜欢结婚这种表达。不是我嫁给你,也不是你娶到我,我们是平等的,从一个人生活,到两个人生活。当初选择住到你家,原因我跟你解释过,不是因为要住进男方家里,而是你家更合适。”
郗承南低垂着双眼,了然。
他同样不喜欢嫁或者娶这种词汇,他们从来不是一方向另一方,而是一起走向对方。
“沈听夏,你有没有觉得我们性格差异很大,但在某些方面却很契合。”
沈听夏含笑点头:“发现了,不光思想上,身体上也是,或许这就是天生一对吧。”
“那妈说的话,要考虑一下吗?”郗承南问。
“什么话?”
“婚礼。”
沈听夏又认真起来:“郗承南,我不太想办婚礼,也并不觉得结婚就一定要办婚礼,不管是婚礼仪式还是旅
行结婚,都太循规蹈矩了,没什么新意。但这件事可以商量,你想办吗?”
郗承南点头说想:“我想办,我想看你穿婚纱的样子。”
沈听夏没有立刻回答,后退一步,脱离他的手掌,“啧啧”两声,然后说道:“郗医生我发现你现在特别会表达自己。”
她很欣慰,也为他开心。
随后,沈听夏大方又宠溺地说:“我呢,也不是一个扫兴的人,你想办,那就办喽。”
郗承南心生感动,笑了一下,上前拥住她,垂眸:“明年你的生日,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