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扯下去,往他那边挪了挪,但仅仅是挨得他近了点,头还是在枕头上的。
郗承南重复剛刚的动作:“躺我腿上,你这样我怎么揉?”
躺腿上?
沈听夏掀起一点眼皮,看他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拒绝道:“那还是算了吧。”
郗承南皱起眉,不是很理解,他反思,除了自己出现在这间卧室是她自以为不知道之外,好像也没说什么不好的话,没做什么不对的事吧。而且昨天今和今天还好好的呢,怎么现在对他这么抗拒。
他问:“在别扭什么?”
沈听夏躺在原地没动,阖着眼面无表情地说:“没什么,你不要多想,跟你没太大关系,只是现在平等地讨厌所有雄性,郗医生你谨言慎行,不要往枪口上撞。”
他做阅读理解:“没太大关系那就还是有关系。我怎么了吗?”
即便如此,郗承南还是调整了自己的姿势,给她按摩。
太阳穴多了一只手,沈听夏睁开眼,他们两个现在都处于理性的可沟通的状态,而她也不想讓这件事一直梗在心里。
虽然声音不太好听,但还是慢悠悠说起来:“关于你的部分是,我在因为你受伤不仅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甚至还试图瞒着我而耿耿于怀。”
“我知道你是不想讓我自责,但我不喜欢这样的方式,会给我一种我无关紧要的错觉。不要自以为地为对方好,有矛盾就沟通,有问题就解决。当然不排除我有闹小脾气的时候,你肯定也能看出来,那个时候就不要跟我讲道理了。我也知道我不可能要求你完全按照我的思维去考虑事情,这不现实,你更不会,但我今天很明白地跟你说了我在意的点,就不希望以后再有类似情况的发生,好吗?” 郗承南边按摩边接收和理解着她话里的内容。
待她说完后几秒,他又一次被她击中,好像她的人格魅力需要时间穿过他的认知层,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