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舒服的样子。
郗承南把车窗往下降了些,又叮嘱代驾小哥稍微开慢一点,稳一点。
有风吹进来,吹乱了她的头发,他帮她把头发别在耳后,露出粉嫩的脸蛋后,他没忍住捏了捏。
到家的时候沈听夏已经又些不省人事,郗承南把她放在床上,脱掉她的高跟鞋,给她換上睡衣。
担心她那脆弱的肠胃,还是拿了药和水过来,喂她吃进去之后,又接了温水给她卸妆。
一切结束,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半了。
看着床上熟睡的沈听夏,郗承南呼出一口大气,给自己的手臂缠上保鲜膜去浴室洗澡。
而今天,他没再去次卧。
毕竟沈听夏已经同意他回主卧睡了。
一早,不到六点,沈听夏头痛欲裂,用力摁着头从床上坐起来,却发现她的肚子上搭着一只缠着纱布的胳膊。
如果不是他手臂有伤,她一定会毫不留情地把它甩下去。
只是还不用等她动手,郗承南先一步醒过来,他把自己的手臂收回去,睡眼惺忪,嗓音沙哑:“怎么醒这么早,头疼不疼?”
沈听夏没理他,用力闭闭眼,晃晃脑袋,一阵钝痛。 靠!她们昨天晚上喝的是假酒吧!没觉得自己喝了多少,怎么能醉成这样!
緩了緩,再次睁开眼的时候面前出现一杯水,低沉性感的声音传入她的耳蜗:“喝点蜂蜜水。”
感觉到喉咙的灼烧感,沈听夏接过,仰头喝了两口,稍微缓解了一点,把杯子递还给他,问道:“你怎么在我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