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坐在叶炫的旁边,陪她喝起来。
“夏姐,敬姐,我叶炫应该算不上多勇敢吧,大学的时候都是你俩给我打抱不平,但我又觉得,我所有的勇敢和勇气都用在原野身上了。我们那里的高中,早恋是会被开除的,可我还是冒着没学上的风险,跟原野谈恋爱。毕业之后,他一句不想耽誤我,就轻飘飘地跟我说了分手。今天,他又用同样的理由拒绝了我。我是有多贱啊,在同一个人身上栽倒两次,而且他明明就是忘不掉我,明明就是还喜欢我,为什么不愿意承认呢,耽誤不耽误是他一个人就能评判的吗。”
叶炫自顾自说了很多,一边说一边喝,半杯威士忌又见了底。
听完叶炫的表述,沈听夏不免想起郗承南前几天受伤不告诉她的事情,她取了一个shot杯,一饮而尽,感慨道:“为什么男人都这样自以为是?他们凭什么用他们的想法来揣测我们,我讨厌那些高举‘为你好’大旗的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为你好’,为我好,首先要站在我的角度出发。为我好,不是替我做决定,不是有事瞒着我,也不是自己定夺某件事对我是否有利。”
方敬的感情也并非一直顺利,她家江总也是她一点点调教出来的,爱情的苦她一点没少吃,所以现在她俩说的话,她全部能懂。
叹口气,她举起一杯酒,简单明了地表达自己的观点:“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沈听夏碰杯:“男人没一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