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你可以叫我,”沈听夏跟郗承南轻轻挥手,勾起唇角,眼尾上挑,“但是,晚安,郗醫生~”
话落,沈听夏打开主卧房门,转身步态轻盈地走进去,关上门。
郗承南站在门口,看着紧闭的房门,忽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他苦笑一声,无奈走向次卧。
洗完澡洗完漱,沈听夏躺在床上,给郗承南发微信:【我今天喝了酒,明天的检查肯定是做不了的,你有什么安排吗?】
免费的鸭:【检查给你改到下周了,明天暂时没有安排,你有事?】
st:【你又不吃外卖,这几天只能先帶你回家蹭饭啦】
st:【不要以你受傷为由拒絕!回家卖卖惨,当当小孩,有何不可!而且有我,你怕什么】
郗承南看到沈听夏最新一条信息,把输入框中准备拒絕的文字全部删除,只回了一个字:【好】
当小孩,对他来说是很奢侈的一件事,但这几个字却能从沈听夏的口中稀松平常地说出来,好像他也可以借到她当小孩的权益。
st:【郗醫生晚安(月亮)】
免费的鸭:【晚安】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沈听夏从睡梦中悠然转醒,赖了会儿床,走到卫生间洗漱,刷牙时,她凑近镜子,看到自己微肿的眼睛和三眼皮。
现在脑子清醒过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怎么就哭得那么凶,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不受控制地往外流,她都不记得自己多久没这么哭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