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之后眼淚流得更凶了。
喻霜见了,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到郗承南面前。
郗承南接过来,道谢,跟郗思北介绍喻霜:“她是刘阿姨的女儿。还记得刘阿姨嗎,小时候照顾过我们。”
郗思北根本顾不上她是谁,也并不关心,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她哥缝了18针。
喻霜不打扰他们兄妹,跟郗承南说了句“郗医生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也离开了缝合室。
郗承南有些费力地抽出一张纸巾给郗思北擦眼泪,“别哭了。”
郗思北自己接过哥哥手里的纸,擦干脸上的泪水,可是眼睛里的泪水还是会不自觉地流下来。
她声音带着重重的哭腔:“哥你疼不疼?”
“打了麻药,不疼。”
“怎么会不疼呢?”郗思北刚刚收敛了一点的情绪顷刻后又控制不住,“会不会影响你以后做手术?人怎么可以坏成那样啊!”
郗思北抽噎着:“报警有用吗?不行,我先去找爸爸。”
郗承南拉住她没让:“不用去找爸,这件事医院和科室会解决。”
“可是你怎么办?医院解决需要时间,他们也不一定会公正地解决,万一你真的伤到神经,做不了手术怎么办啊?”
好像是个人都比当事人更着急。 郗承南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郗思北的问题跟罗纪辰的顾虑,也正是他所担心的。
他不在乎医院怎么处理这件事,也不在乎那个病人如何,他害怕真的伤到神经,会影响他做手术,就算他的左手也能用,但左手到底没有右手那样炉火纯青。
“我问问嫂子,嫂子办法多,她肯定知道怎么办的。”
说着,郗思北就要掏手机,但被郗承南制止:“这件事先别告诉你嫂子。”
郗思北抬起头,不解:“可这不是小事,嫂子早晚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