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叶晃动。
郗承南从她背后挺动的时候,大掌一直落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摩挲,好像在抚慰,轻轻按压,又好像在描摹……
全程,沈听夏都没有不舒服,也没觉得被冒犯。
一夜无梦。
但由于昨夜折腾到很晚,沈听夏又睡到日上三竿。
她醒来的时候,看到郗承南九点时发来的微信,以及昨天她转给他的钱被他退了回来。
免費的鸭:【我中午回去,午饭想吃什么?】
免費的鸭:【鱼吃嗎?】
沈听夏看到“鱼”的时候,全身心都在抗拒。
她身体打个颤,飞快打字回复:【拒绝!不吃鱼!餐桌上,鱼和我只能存在一个!】
郗承南没有回复,應该在忙。
沈听夏起床洗漱,没过多久接到4s店打来的電话,告诉她车子要一周后才能修好。
她叹口气,皱起眉,接下来一周只能打车或者地铁去上班,她已经很久没有坐过地铁了。
——
医院里,郗承南看完一个病人,结束掉手头的工作,经过護士站的时候,被一个護士叫住:“郗医生你快去看看33床那老头吧,从今天上午交班开始,就一直按铃,过去看他吧,又不说自己哪里不舒服。”
郗承南点点头,走向33床的病房。
一进去,他就看到護士正在给33床的老头翻身,而老头的咸猪手正要摸護士的屁股。
而这个33床,就是昨天本该手術,却在術前进食,也正是因为他瞎吃东西,导致身体指标不正常,不符合手術条件,导致手術只能延期的患者。
“今天这么频繁叫护士过来,是哪里不舒服嗎?”郗承南直直开口。
护士闻声赶緊退后一步,悻悻叫了声“郗医生”。
郗承南默了默说:“我来处理,你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