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幹净。
吃完饭,沈听夏窝在沙发里刷手机,看到屏幕上出现一个穿着吊带裙的女孩子,她突然想起,那天晚上被郗承南扯壞的裙子他还没有赔给她。
此时的郗承南正在厨房洗洗擦擦,沈听夏扭着身体望向他,那么贤惠的一个男人,实在想逗逗他,而且她最近真的很喜欢看他失控眼红的样子。
自从上次撕坏裙子,他们到今天还没有做过。最近沈听夏经常加班到很晚,确实想体会一下快乐。
她从沙发上下去,光着脚走到厨房,喊他名字:“郗承南~”
郗承南闻声抬头,听她娇嗔的声音直覺没好事,手上动作没停,“幹嘛?”
“我的裙子你打算什么时候赔?”沈听夏已然站到他身侧。
郗承南故作淡定:“先欠着。”
沈听夏抬手戳了戳他的肩头:“你不会打算赖账吧,那條裙子很贵的!”
话落,她的指尖开始不老实地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游移。
郗承南的手臂是弯曲的,可沈听夏却没有沿着他手臂的曲线拐弯,而是径直往下,一直要腰线的部分才拐了弯往前移动。
这整个过程进行得都很缓慢,每一抹动作的移动,对他来说都是不小的撩拨,他在竭力克制。
当沈听夏的手抵达身前却还要往下的时候,郗承南终于伸手扼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喑着嗓子问:“想干什么?”
沈听夏的手被他湿漉漉的手圈着,停在他的小腹处,她抬头望着他早已染上欲望的眼底,夹着嗓子说:“外边下着大雨,房间里环境都烘托到这种程度,而且我人都贴上来了,郗医生,你不想做点什么嘛?我还有几條裙子,也挺好撕的,你要试试么?”
她都这么主动了,不做点什么说不过去吧!
郗承南就算是个傻子,也能看明白沈听夏的意图。
今天她想要,但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