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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听夏没有接,晃晃自己的右手:“郗医生,我没办法拿筷子啊!”
“左手?”
沈听夏耸肩:“不会用,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左右手可以双开吗,不过我可以拿勺子,但好像没有勺子。”
“喂你?” “我晚点再吃吧。”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沈听夏拒绝:“不太好吧郗医生,没事,你先吃。”
郗承南却把筷子递到她的左手边,“试试左手,我教你。”
本来就没吃早饭,等输完估计得三点了。
然后沈听夏就鬼使神差地接了过去。
郗承南摆弄她的手指,帮她放好筷子,像小时候教郗思北用筷子一样,教她怎么用左手使筷子,沈听夏毕竟是成年人,很多话好说得多,但可能已经形成固有思维,只能算是“会了,但又没完全会”的阶段,光看样子有些不伦不类。
沈听夏笨拙地用着左手,实在不好夹的时候,郗承南还是喂给了她。
那顿饭他们没有太多肢体接触,却是在极度暧昧的情况下吃完的。
虽然郗承南把沈听夏帶到休息室这件事并没有声张,但神经外科都知道向来独来独往没有一点桃色绯闻的郗医生结婚了,老婆还是个漂亮的美人。
输完液,郗思北说她五点就能下班,沈听夏也没什么事情,就在医院附近的咖啡厅等她了。
昨天晚上,沈听夏也跟父母说了这件事,但没提其中顾释延的原因,中午的时候,沈听棠就已经搬过去了。
今天520,还是周末,总是要比往常的周末更热闹一点。
沈听夏点了杯咖啡,坐在窗边,看着路上来来往往的情侣,看着他们相爱的样子,又想起上午在输液区看到的男孩女孩,有些感慨。
她从高中的时候就开始早恋,从来不是家长和老师眼中的好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