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沈听夏话里的含义。
他不反对她们一起住,只是对郗思北去住,并不建议,但沈听夏坚持,他也尊重。
这个话茬过去,沈听夏又正儿八经跟他说起房贷的事情。
“还有房贷,我想过了,贷款可以提前还,但这钱算我借你的。我们这种关系,还是不要有太多经济上的牵扯比较好,万一以后……是吧。”她话没说满。
郗承南越往后听眉头皱得越深,他有个问题想问很久了,但是一直没找到机会,现在她刚好提到,他也适时问出口:“沈听夏,我想知道,你口中的‘我们这种关系’是哪种关系?炮友?还是夫妻?”
沈
听夏听着郗承南非常认真的语气,她也不敢乱开玩笑。
而且经他这么一提醒,沈听夏才意识到,他们最近玩得有点过,郗承南平时那么正经一个人,今天晚上居然配合她玩霸总游戏。
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微妙。
炮友不像炮友,夫妻也不像夫妻。
沈听夏挑了不会出错的后者关系回答他。
郗承南也辨别得出真假。
他们默契地谁都没往下提。
对于沈听夏说的借钱,郗承南没往心里去。
既然是他提出来的,那他就不会有什么借不借还不还的想法,哪怕沈听夏直至现在,都没有正视他们的关系。
关灯之后,沈听夏故意挪了挪身体,离郗承南更远了些,虽然她不知道第二天一早会是以什么姿势呈现在他眼前,反正能保持距离的时候还是保持下距离吧。
郗思北马上搬走,她也终于可以不用再跟郗承南睡一张床。
不知什么原因,沈听夏都听到旁边男人均匀的呼吸声了,她还是没有睡着。
沈听夏就这么水灵灵地失眠了。
第二天清晨,郗承南早早醒来,看到被他搂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