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承南听明白了,但他说:“谢谢你的好心,但我不建议。那是你的房子,不用因为郗思北是我妹妹就让她去住。”
本来是跟他商量的语气,但是听到郗承南这么说,沈听夏不知道哪根神经突然没搭对,就很想跟他唱反调。
她哼了声:“我乐意!”
“你别脑子一热冲动决定,这不是小事。”郗承南挠了挠眉心,试图跟她解释,“如果你把自己的房子给棠棠住,我肯定不会管,但……它不一样,你能明白吗?”
“我不明白,有什么不一样?这是什么很大的事情吗?那房子我都不会租了,空着也是空着,让郗思北去住怎么了?”
沈听夏略微激动,声音有些大了,惊动了隔壁的病人,“你俩小点声。”
郗承南跟他们说个抱歉,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事,也是第一次真正体会到男女性思维的差异。
顿了顿,他想了个折中的办法,“好,你的房子你做决定,让她去住。那我能知道你那房子还有多少房贷要还吗?”
“不知道,没算过,但我不需要你的帮助。”
郗承南听着她带着情绪的话,跟她讲道理:“解决问题,不要生气。”
“闹别扭呢?”
忽然一个陌生的声音传入沈听夏的耳朵,她抬头看了眼,居然是郗承南的母親,本来气成河豚的沈听夏瞬间偃旗息鼓。
“妈,你怎么来了?”郗承南从椅子上站起来。
段玺云还穿着白大褂,“听乔医生说你在这,我过来看看,听夏怎么了?”
郗承南扭头看了沈听夏一眼,她羞赧地用被子盖住半张脸,回头跟母亲说:“急性肠胃炎。”
“也是胃病?怎么你说你们一个个的年纪也不大,都得了胃病,以后可怎么办。”
不消片刻,他妈妈把目光落到她身上,像自己的母亲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