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沈听夏没忍住揉了揉她的头。
约莫过了五分钟,郗承南带着一身凉意推开了房门,鞋都没换,直接把人从沙发上抱起来,让郗思北拿了件外套给他,把她带去医院。
雨刮器在大雨中来回摇摆,等红灯的时候,郗承南偏头看着缩在副驾驶的她,问道:“很疼?”
沈听夏在郗承南面前跟在妹妹面前完全不一样,她点点头:“很疼。”
“早上的粥喝了吗?”
“喝了。”
“中午吃的什么?”
“没胃口,就没吃。”
“……晚上呢?”
沈听夏有问必答:“晚上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正和林穆宁在日料店,但我还是没胃口,也没吃两口,回家之后吃了一点妹妹做的饭,喝了两口北冰洋,蛋糕还没来得及吃呢,就开始疼了。”
郗承南已经大概知道她是怎么回事了,但是:“你跟那个林穆宁关系很好?”
不然为什么他从她口中听到的同事总是这个人的名字。
红灯变绿,郗承南松了刹车,继续往医院赶去。
沈听夏臉色苍白地说:“郗医生,你不会吃醋了吧?你吃醋也挑个正常的时间点,怎么专挑你老婆生病的时候。还有啊郗医生,吃点高级的醋,一个林穆宁真没必要。”
换做别的时候,沈听夏肯定会说点别的有的没的话,撩拨一下他,看看他会不会有那么一点点失控,现在她都自身难保了,怎么去撩拨他。
郗承南闻言皱了皱眉,疑惑:“吃醋还分时候?还分高级低级?”
他属实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改天再给你科普吧,还有多久到医院?”
郗承南偏头看了旁边的女人一眼,又往下踩了踩油门。 到了医院,郗承南带她挂了急诊,这一套的流程他比谁都熟悉,抽完血,没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