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人抱了起来。
幸亏她穿的不是裙子。
沈听夏没有挣扎,顺势窝在他怀里,头贴在他的胸口,终于阖上快粘到一起去的眼皮。
郗承南被她的动作惹得一惊,他垂眸看了怀里的女人一眼,像一只受伤的小猫,她细长的睫毛下落了一小片阴影,喝多酒的缘故,脸颊红润无比,但这种红又与刚出完汗的那种红明显不同,眉头微微皱着,看起来不是很舒服。
他加快脚步走到车子旁边,拉开副驾驶的门,把沈听夏小心翼翼放到座位上,给她系好安全帶。
就在他起身要退出车厢的时候,沈听夏已然睁开了眼,那双原本明媚的眼睛现在只剩下媚了,她声音沙哑地说:“郗医生我们现在要回家吗?”
郗承南抬手帮她把额头两侧的头发捋顺,轻“嗯”一声,说:“回家。”
待他退出车厢后并没有关车门,而是打开后备箱,拿了瓶苏打水出来,重新回到副驾驶旁边,旋开瓶盖,给她喂水。
喝了小半瓶,沈听夏摇头:“不喝了。”
郗承南这才退出去,关上车门。
启动车子前,他又侧头看了眼,沈听夏已经歪着脑袋睡过去了。
驱车回家的路上,等红灯的时候,郗承南的脑海中一直盘旋着她们的对话。
他知道沈听夏会喝酒,也知道她能喝,但从来不知道她这么能喝,一个人能干下去大半瓶。
叶炫说她们之前也经常喝多,还没人照顾,那她因为什么事要喝那么多酒,有没有遇到过危险,有没有被骚扰过呢。
这些事情大概率发生在他们有关系之后,只不过在那段时间里,他待在自己合理的地带不曾越界,也从来没想过往深处了解沈听夏。
但现在,事态发展得有些不一样了,可更具体一点,他也说不清楚。
直到被后边的车子滴滴,郗承南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