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大口酒,扭头又问沈听夏。
“我干嘛要吃回头草?世界上的男人多的是,一个不行就换一个,几亿的中国男人,实在不行,不还有外国帅哥呢嗎,怎么就非他不可,我不光不吃回头草,还不吃窝邊草。”沈听夏叙述完自己的见解,也从中听出一点叶炫现在没精打采颓废的原因。
叶炫活到快30岁,只有过一个男朋友,还是上高中的时候早恋搞的对象。
沈听夏跟方敬知道他的存在,知道他叫原野,但谁都没有见过他的照片。
听叶炫说,那人高中时候成绩不太好,家庭条件也一般,毕业之后去当了兵,他们就再没联係过。
这点信息已经是她们知道的关于那个男人的全部了,叶炫几乎不会把他拿出来当谈资,像是不存在的白月光。 听完,叶炫将自己手里的杯子跟沈听夏还没喝过的酒杯碰了一下,感慨说:“夏姐还是那么洒脱。”
话落,她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叶炫都干了,沈听夏只得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旋即问道:“怎么,你想吃回头草了?”
“我哪有回头草能吃,不就一个原野嗎。”
提到原野的时候,叶炫的眸光立刻就暗了下去。
酒吧里dj闹翻天,可沈听夏却觉得她们周身寂静,她跟方敬谁都没说话。
良久后才又听叶炫说:“夏姐,其实那天在新都桥,我遇到他了。”
——
郗思北从书房出来,看到她哥还坐在客厅里工作,她走到厨房倒水,随口问道:“我嫂子还没回来嗎?”
郗承南忽然顿了顿,抬起头看她:“你找她有事?”
“没事啊,可是这都十一点了。”
郗承南给她发过几条微信,并且是在不同的时间点,但她一条都没有回复,酒吧那种极度嘈杂的地方,听不见倒也正常,她有朋友跟她一起,有事应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