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慌乱不堪,想起那会儿她沉重的表情,本来就想开个玩笑的。
他也坐直了身体,伸手帮她把头发顺好,不经意间輕触到她臉上的皮肤,有些发热,手没往下放,也没往回收,而是顺势滑了一下她的鼻尖:“怎么还生气了,我没有要求你必须老老实实的睡觉,也没有为了不让你踹我要把你绑起来睡觉的意思,身体的自然反應,谁都没办法控製。”
沈听夏与他四目相对,眼神中帶着对峙,她占据上风:“那你为什么一遍又一遍把这件事拎出来说?”
“没有一遍又一遍,我只说了两次。”
他们一起睡的第一天,郗承南就知道了这件事,他也只是觉得有意思,随手拍了照片,什么都没提。
“而且刚刚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表情非常严肃,看起来很沉闷,想让你輕松一点,就开了个玩笑,如果你不喜欢,我向你道歉,不生气了好吗?”
原本沈听夏就是很生气,可面对这样一个彬彬有礼还会道歉的男人,她实在没法继续生气,就算有气也被他哄好了。
沈听夏语气变得缓和,直言:“郗承南,我不喜欢任何人拿我的身体说事。”
话已经说到这了,沈听夏坦白:“一个是我肚子上的疤,另一个就是我的睡姿。”
因为这两件事是她没办法控制的。
从他们第一次开始,郗承南就知道她肚子上有烫伤疤,只有那一晚,他过问过无关紧要关于她的疤痕,还是以另一种不着调的形式,之后的每一次,他都没有问过任何关于疤的事情。 她跟李君牧分手的原因之一就是他总谈论她肚子上的烫伤疤,他说它狰狞,影响美观和手感。
沈听夏跟李君牧发生过关系,但是没有同床睡过觉,这两者还是有本质区别的,她也不知道如果几年前李君牧知道她睡觉不老实会怎样。
不过不重要了,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就算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