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放低声音:“欲擒故纵?”
沈听夏回望他,虽面色潮红,但丝毫不受他影响,反问道:“欲拒还迎?”
闻言,郗承南嗤笑了声,抬手抓住t恤的领口,扬起双臂,脱掉了上衣,随后俯身,不由分说发了狠地吻上她的唇,她的两只手被扣在头顶,动弹不得。
在一个间隙,郗承南空出一只手,轻轻将浴巾往边上一拨,去掉她身上唯一的遮挡,露出她红润的身体。
他的手在她身上来回摩挲,嘴巴开始往下探索,去侵略她的城池。
慢慢的,沈听夏的呼吸因为急促而变得不稳,樱桃小嘴不受控制地张开。
也许是为了得到更多空气,也许是因为身体的本能反应。
他的触感像羽毛,又不像羽毛。
比羽毛轻,又比羽毛重。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她的身体就软得一塌糊涂,好似能化在水里。
虽然如此,但沈听夏的最后一根清醒的神经还残留着,她骤然想到前段时间因为郗承南编排自己满脑子黄色废料而产生的邪恶报复方式还没有实施。
在她临近崩塌的前一秒,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睁开双眼,声音清明地叫他名字:“郗承南。”
郗承南听到后从她身下抬起头,柔声问她:“怎么了?不舒服吗?”
沈听夏重新扯到浴巾盖住自己的身体,捂住胸口从床上坐起来,按捺住内心想要的欲望,故意用平淡的语气说:“我今天不想做了。”
“不想做了?”郗承南皱起眉头,眼睛眯得狭长,跪在床上捏住她的下巴,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都是不解:“玩我?”
既然都看出来了,沈听夏索性也不装了,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坏笑,与他染上欲望的眼睛四目相对,默不作声地把他的手拨下去,与刚刚平淡的语气全然相反,声音像羽毛扫过:“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