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对接,然后向我确认。明白了?”
她俩异口同声:“明白。”
这一周,沈听夏都在忙碌中度过。
不过也正如她所愿,忙起来就会忘记很多事情,也没有时间去想乱七八糟的事情。
作为成年人,他们默契地谁也没提前段时间发生的事,好像那件事真的已经解决,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期间,沈听夏在大姨做完手术的当天去看过,大姨正在恢复阶段。
只是后来照顧大姨的人,从曲女士换成了大姨的相好。
人家自己的生活,沈听夏也不好多说什么,等大姨出院再去看她。
终于捱到周六,沈听夏睡到日上三竿。
十点多钟醒来,她洗完漱到客厅倒水的时候,看到正在厨房忙碌的郗承南。
昨天他值夜班,沈听夏知道自己醒不来,干脆昨晚就没有反锁门。
“你在做早饭还是午饭?”
沈听夏拉了高脚椅坐在岛台前,伸手给自己倒了杯温水。
郗承南偏头看了穿着睡衣的女人一眼,把煎锅里的面餅翻个面,回答她:“午饭。”
“你下午没事吗?”
“没事,你那边东西收拾好了吗?”
沈听夏喝完水,垮下身体,半趴在岛台上,晃了晃脑袋:“还没有,剩下点零碎的小东西,一会儿再收吧。不用着急,吃完饭你先睡会儿,我们晚点过去。”
郗承南“嗯”了声,把煎锅里煎好的面餅倒在盘子里,放在岛台上。
沈听夏看到软乎乎的面餅,挺直脊背,伸手捏了一块放在嘴里,软软糯糯的,有点好吃。
郗承南专心摊饼,沈听夏就坐在岛台上吃。
没多会儿,那張跟盘子大小差不多的面饼都进了沈听夏的肚子。
等郗承南第二張面饼出锅的时候,刚刚那张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