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地吻住她的唇。
接下来的一切自然而然地发生。
但这次,又跟以往的每一次都不一样。
对他们来说,更像一场ysex。
窗外的街道上车水马龙,与细碎的室内形成鲜明对比。
沈听夏身体轻颤,但她在极力忍耐着不发出声响,忍得有些狰狞。
郗承南松了手向上,拇指轻抚上她咬着的下唇,在她的嘴角蹭了蹭,像是拨了拨她那根紧绷的神经。
“忍什么?”
那声音好像有什么魔力,身体微躬的沈听夏再也经受不住他的力道,呜咽出声。
伴随郗承南有节奏地动作,房间里各种旖旎的声音此起彼伏。
微风席卷着窗外的树叶,树影摇晃,有不老实的风钻进窗缝,吹到床上的两个人,让她忍不住地瑟缩。
结束的时候,沈听夏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手指都不想动一下。
但是床單沾染污渍,必须要换。
沈听夏被他抱到小沙发上,看着他把弄脏的床單扯下来,在柜子里拿出一张新床单,动作熟稔地将它铺好,她叫他的名字:“郗承南……”
话说出口,她才发现声音格外沙哑。 郗承南直起身,看向角落里的沈听夏,她像受了惊的刺猬,抱着双腿,让自己蜷缩起来,一动不动。
听到她粗粝的声音,也看懂她的意图,问道:“喝水?”
沈听夏在听到自己的声音之后,也自觉不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床单已经铺好,郗承南走到她身旁,将她抱回床上,给她盖上被子后,转身捞起那杯凉透的水,拿着杯子走出房间,倒了杯热水又回来。
沈听夏喝过热水,嗓子舒服了很多,胃里也好受不少。
她开始撵人:“已经很晚了,郗医生早点睡吧。”
郗承南点点头,“你有事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