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着:“啊,是吧,就是那个胃药。”
“有,很多。”
别人家可能家中常备江中牌健胃消食片,但他家,胃药比任何药都多。
到了家,沈听夏没精打采地蹬掉鞋子,趿拉上拖鞋,捂着肚子走向沙发。 郗承南在她后边,将两人的鞋子放好,收拾整齐,走到厨房,洗过手之后倒了杯熱水,又在电视下方的柜子里找了铝碳酸镁,一起拿给沈听夏。
沈听夏接过水,嚼完药片之后喝了两口。
热水滑过喉咙抵达胃里,才勉强舒服了一些。
郗承南一同坐在沙发上,只是中间隔了一个人的位置,看着她蔫了吧唧的样子,有些不确定她是身体原因还是依旧在生气。
不管什么,他都会一件件解决。
“还在因为早上的事情生气?”
沈听夏闻言抬起头,看向他漆黑的眸子,摇摇头说:“我没有生气了,但我觉得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她先摆明自己的态度:“郗承南,我想说,我不需要你的責任感,你不用因为跟我领个证就真的把我当成你老婆,我平时在你面前说的那些你老婆你老婆也都是口嗨,本来你情我愿的事情,你上升到了責任感,会给我很大压力,你的責任我承受不起,因为我回馈不了你同等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