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的责任感。
而且本来没什么,可当郗承南看出她的介意并问出口的时候,沈听夏就别别扭扭地不想承认了,她倔强地不看他,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无所谓样子:“我生什么气?你因为责任感,对老婆好,我还生气,你老婆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生气的原因都说出来,还嘴硬地说自己没生气,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还口是心非呢。
郗承南几不可察地弯了弯唇角,没拆穿生气中的沈听夏,他刚要开口解释,便传来敲门声,沈听夏下意识向门口看去,旋而听郗思北的叫道:“哥,嫂子,妈让我叫你们吃饭!”
“马上。”郗承南盯着沈听夏,提高音量应了郗思北一声。
沈听夏瞪郗承南一眼,站直身体,欲要踱步出去,但被对面的男人拽住了手腕,他仰头,她低头,他们四目相对,她貌似听到他在哄她:“别生气了,回家我给你解释,好吗?”
他们无声对峙着,好像她不答应,他就不放手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沈听夏才别别扭扭不情不愿地“嗯”了声。
听到沈听夏的回应,郗承南从床上坐起来,嘴角露出一个浅笑,仗着比她高出不少的身高,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别别扭扭地重新回到客厅,餐桌上已经摆满了菜。
恰逢此时,段玺云端着一盘香煎口蘑走出来,看到还站着的他们,开口说:“别站着了,菜马上好。听夏是吧,快坐,当自己家。”
沈听夏有些无所适从,她微笑且尴尬地应着:“诶好,您辛苦了。”
当他们全部都落座的时候,沈听夏才明白他们兄妹两个说的父母不热情是什么样子。
沈听夏坐在他母亲对面,听到她说:“承南,我跟你爸都是医生,也都是从你这个阶段过来的,但我不希望你走我们的老路,从小到大,我们对你和思北的成长与教育参与得少之又少,好像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