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他怎么也没想到里边的人会是沈听夏。
郗承南踱步过去,走近才看到被罗纪辰故意贴在可乐瓶身的便签现在贴到了他的电脑侧边上。
他随手撕下来,扔进垃圾桶:“不怕有毒?”
沈听夏眉眼带着笑意,仰头瞧他,懒洋洋地问:“有毒的话,算谋杀吗?”
郗承南淡淡笑了,“不算,算自杀。你记得还我一罐。”
本来是给他的可乐,自己喝了算怎么回事。
“干嘛,跟我殉情
?”
郗承南没忍住轻轻戳了一下她的额头:“你脑子里成天想些什么!”
沈听夏躲了一下,揉着脑门,要笑不笑,但嘴上还是没消停:“想你呀!”
郗承南闻言嗤了声,真没看出来一点。
他俯身贴在她耳边,扯了下唇角,轻声说了三个字,惹得沈听夏从脸颊红到了耳根,瞬间哑口无言。
看着她红红的脸,郗承南没再逗她,正儿八经地问:“来干什么?”
沈听夏还没从郗承南的那三个字里抽回神,这是她第一次听郗承南说荤话说得这么赤.裸直白,还是在这种正大光明的场合下,她以为郗承南那种有风度的人是不会这么讲话的,果然人不可貌相。 可是越想,心里就越痒。
直到郗承南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说了句“想什么呢”,她才回过神。
沈听夏不可能说实话,她还记起了前两天他拒绝她的话,不过想好的“报复”策略还没派上用场,最近也没想实施的想法。
她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搁置一边,说起正事:“我大姨胳膊摔骨折了,在楼下骨科,我妈的意思是,想利用你的关系找个主任级别的医生给我大姨做手术。虽然我私心确实想让一位经验更丰富的医生主刀,但如果你为难的话,可以拒绝,没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