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已经六点半了,沈听夏直接开车到了医院,手里拎着吃的喝的跟晚飯,直奔骨科病房。
沈听夏走进病房,看见大姨,拎着东西走过去,“大姨。”
曲香茹只有一只胳膊能动,依旧一脸热情:“听夏来啦。”
曲香蘭把沈听夏拿过来的东西接过去,“棠棠剛走,跟朋友吃饭去了。”
沈听夏把帶来的晚饭弄好,“我只帶了大姨一个人的饭,媽你一会儿回家吃吧。”
本来曲香兰也是打算回家吃的,就没说什么,但是说起手术的事情。
“听夏,你能不能让承南找个专家主任什么的给你大姨做什么?”
“这里医生都很厉害的,大姨的医生肯定就能做了啊。为什么还要换医生呢?”沈听夏不解。
曲香兰看了看病房里的其他人,凑近沈听夏小声说:“以前我们那是医院没人没关系,就只能让接诊的大夫给看,但站在不一样了呀,我们有关系,为什么不找专家看,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吗?”
沈听夏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母亲,关系是这么用的?
说起这个,曲香兰才意识到有什么事没跟自己亲姐说,她突然又坐在病床上,打开了话匣子:“姐,你知道我这个女儿有多气人吗?”
“听夏怎么了?”
“她前几天跟我要户口本说是办护照,结果你猜怎么着,她拿户口本去领证了!这么大的事都不跟家里商量一下,自己就办了!关键是我们连对方都没见过!你说气不气人?”
曲香茹倒没她那么大反应,笑呵呵地看着沈听夏说:“听夏这孩子有主意,她不是那种冲动的人,那既然结婚,肯定就是深思熟虑过的,就算她跟你商量,那你能拦着她不让她结吗?思琦不也没跟我商量就把婚离了吗。”
她们说话的时候沈听夏就在一旁听着。
没想到大姨还挺理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