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当天,她才解锁了第三间房。
眼瞅着母亲要往里走,沈听夏及时叫住:“妈,就在这看看得了,这里还没多少你闺女的东西,咱稍微有点边界感。”
语气大大方方的,怎么听都像是真的,想怀疑都难。
曲香兰闻言止住了脚步,走到她身边坐下,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语重心长地说:“你们结婚了,往后收收你那些小性子,别只会窝里横,有时候我都怀疑别人认识的沈听夏到底是不是你。日子是两个人过,你迁就我一点,我迁就你一点,两口子,谁付出多一点都没关系,重要的是相互理解相互支持相互信任。承南又是个医生,他平时忙,你就多理解理解,别又跟上次一样,因为忙就分手……”
后边曲女士还经验之谈了很多,沈听夏都嗯嗯啊啊地应着,只有这样才是最安全最保险的。
现在敢跟曲女士唱反调,除非不想活了。 待了一会儿,曲女士说:“你爸来接我了,等哪天周末你俩都休息的时候,再回家吃饭吧。我走了。”
沈听夏根本不知道她妈什么时候联系的她爸,本来
打算把妈妈送回去的。
现在挺好,省事了。
沈听夏要把母亲送下楼,曲香兰没让,而是说:“还没吃饭吧,你赶紧点个外賣。”
“……”
居然还能记得她没吃饭,真是亲妈。
母亲走之后,沈听夏回了家,坐在餐桌前开始点外賣。
来都来了,她没必要再回去一趟,没准郗承南今天晚上就不回来了呢,他们医生不是经常在医院睡吗。
今天晚上她也不用加班,时间不算太晚,沈听夏点了一个有点远但是馋了很久的外賣,备注好直接放门口,下单。
软件上显示,大概一个半小时才能送达。
等外卖的时间,沈听夏打开电视,找了一部法国电影,窝在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