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出于哪种原因。
他们以前用的都是基础款,在避孕套的选择上没有那么多的花样。
郗承南玩的花样更多是在他的手上。
霎时间,沈听夏觉得自己脸颊微烫,还好车里没有开灯,郗承南不会看出什么。
她故作平静地说:“郗医生很自信嘛。”
郗承南兀自勾了勾唇角,哼笑一声,没再说话。
到了家,在他们洗澡之前,沈听夏把父母给的那两个红包都给了郗承南:“那声爸妈,总不能让你白叫。”
郗承南不差那几千块钱,但鬼使神差地,他接过两个红包,想到他们热情的款待,称赞一句:“爸妈人挺好的。”
“废话。”
沈听夏语气和表情里都带着炫耀。
她的父母人很好,这是事实。
虽然曲女士总给她找事,但并不妨碍她妈是一个很好的妈妈。
这个话茬过去,郗承南又说:“以后要都住这边的话,我找时间把主卧的东西搬到次卧,主卧给你睡,更方便一点。”
沈听夏不在乎睡哪,“不用那么麻烦,都一样的。”
郗承南坚持:“你睡主卧吧。”
吃过醒酒药,沈听夏精神了一些,头也没那么疼了,他们各自走到自己的房间去洗澡。
吹干头发,沈听夏到了客厅,从包里掏出电脑,完善起明天开会需要用到的东西。
如果是下午开会,她大可以明天中午再弄。
可偏偏每周一的会议都定在上午十一点,十点上班,十一点开会,一个小时,时间太紧,沈听夏就算赶ddl,也不敢这样。更何况明天林总也在,她更不敢掉以轻心了。
要不是事实摆在这,谁吃饱了撑的半夜十二点加班工作啊!
盯了半个多小时的屏幕,她把ppt完善到了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