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郗承南不是这样的男人。
沈听夏又想了想,说:“最后一个诉求,住到一起之后,我希望我们能够保持现状,简单来说就是从两个家变成了两个房间,只在一起做,不在一起睡。我觉得挺好,我们作息不同,这样互不打扰,你觉得ok吗?”
话音落下,客厅里忽然变得很安静,郗承南没有立刻回答。
他就那么赤.裸裸地盯着沈听夏看,不发一言。
沈听夏都被他盯害臊了,她摸摸自己的脸,打破僵局:“我脸上有东西?”
郗承南倏地扯了下嘴角,从胸腔里发出一声哼笑,“沈听夏,有你这样白嫖的吗?”
不光要嫖他的房,还要嫖他的人,而他却连丁点好处都捞不到。
“我刚才说房租均摊给你,是你自己说不用的,怎么,现在反悔了?”沈听夏听得懂他话里的意思,故意这么说,随后又大方道,“没关系,我给你反悔机会。”
郗承南不屑轻哧:“不用,就按你说的来。”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了,就这些。”沈听夏按亮手机屏幕,23:24,顺势呈现到郗承南面前,“郗医生,时间不早了,快点回去休息吧。”
郗承南没有在她家过夜的习惯,没有任何怨言地走了。
还好今天是周五,明天不用上班,她的车还在他小区门口停着。
又待了半个小时,沈听夏才磨磨蹭蹭地去洗澡洗漱。
吹干头发沈听夏敷了张面膜,躺在床上,猛然想到什么,沈听夏摸出手机,在置顶的那个“有福同享,有难退群”的三人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姐妹们,跟你们坦白件事】
方敬是全职妈妈,现在都十二点多,应该睡了。
叶炫是夜猫子,肯定没睡。
果然,没过两分钟,叶炫在群里回复:【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