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是连玩笑都不会开的领导和下属关系。
虽说这种关系也挺好,大家各自有边界感,但沈听夏跟他共事的时候,总能感觉到他身上无形的压迫感,很累。
想看看时间,但是戳了几下屏幕没有亮起,沈听夏才想起手机没电了。
头晕晕的,她也懒得去充电,伸手点了一杯trastrk的香薰蜡烛,就在沙发上四仰八叉地小憩起来。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了,安静的房间里能听到风的狂吼。
郗承南指纹开门,与平时到家不同,门刚开了一个缝,里边炽白的灯光就偷跑出来,爬上他的鞋,像是欢迎他回家。
他将门全敞开,看到玄关东倒西歪的黑色高跟鞋,再往里着眼一望,沙发靠背上搭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桌上燃着摇曳的烛火,人却不见一个。
郗承南关上门换完拖鞋,迎面而来一股清冽的柑橘香,他俯身将女人的高跟鞋立起来摆放整齐,走到沙发旁,才看到蜷缩着的沈听夏,与此同时,他还嗅到了淡淡的酒味。
大概是喝过酒的原因,她的脸颊红红的,带有曲度的长发随意散落在她的颈肩,白色衬衫解着两粒扣子,能看到明显的胸线。
这是郗承南第一次见沈听夏睡着的样子,现在乖巧的她与在床上妩媚动人风情万种的她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郗承南勾唇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