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老是跟我说话,我一点也不困了。”
祁洛低头,看着自己被包成粽子的身体,驾轻就熟地卖惨:“我受了点伤,很痛,睡不着。你就陪我五分钟,好不好?”
林星顿了一下,那边窸窸窣窣的像是在翻身:
“不是说轻伤吗?严重吗?处理了吗?”
语气急切,这下是彻底醒了。
祁洛要很努力才不让自己的嘴角上扬,很乖地一一回答:
“不算严重,就是很疼。已经处理过了。”
“……”那边像是犹豫了很久,才问出口,“祁洛,你下次回来,是什么时候呀?” “想我?”
“有一点。”
“就一点?”
“……哎呀,刚刚窗外忽然有道闪电,吓死我了!”
祁洛忍不住笑出声:
“看来我的思念已经传达到了。”
“祁洛!”她提高了些许音量,还带着股嗔怪的恼意,“你好讨厌。”
二人嬉笑片刻,又不知因为什么,同时不知不觉静了下来。
她静默片刻后,说:
“你听,雨声变大了。”
祁洛安静地按住蓝牙耳机,听着那边的雨声和轻柔的呼吸声。
无法触碰的思念,在此时被这种无声的默契一点一点填满。
她轻声道:
“我问过车从影了,他说你最近睡眠不太好,可能需要一些助眠手段。我给你录一段雨声发过去好不好?”
车从影原本因战友抢救无效死亡,患上了ptsd,从前线退了下来。
这两年因为祁洛的影响,慢慢开始接触前线的事务了。
这次远征,他跟着祁洛,一走就是大半年。
听到林星不知什么时候跟车从影联系上了,祁洛不动声色,语气里却难免带出些咬牙切齿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