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又忍不住哼了一声,像羽毛挠在他心尖。
祁洛侧过头,轻柔啃噬她颈侧,柔软肌肤被他叼在口中碾磨。
她像是被恶犬叨中的白兔,只能无助地蹬腿挣扎,小腿紧绷成一条直线,如临大敌地去踹他。
他安抚地轻轻搓揉她后颈,哄劝道:
“放松,星星。”
渐渐地响起了细碎的水声。
几分钟后,她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林星闭着眼剧烈喘息,整个人瘫在那里,像是脱水的鱼,胸口剧烈起伏着,居家服皱皱巴巴,看着可怜兮兮的。
祁洛起身从床头柜里拿了样东西回来,林星缓了好一会儿才睁开沾了泪水的眼睫看他,看到他在做什么后,一脸迷茫,但好像又懂了些什么: “你是不是想——”
她红着脸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到合适的词来形容当下的情况。
太粗鄙的说不出口。
不粗鄙的,她……有些不好意思说。
祁洛俯身,在她耳畔说了个词,林星的脸腾地更红了。
她结结巴巴道:
“我,我说的生日愿望可不包括这个。”
说着翻身想逃,可腿还在发软,还没逃出他的守备范围,就被拉着脚踝拖了回去。
“星星。”祁洛虚虚地压着她,手指轻轻划过她埋进枕头里、蒸腾热气的脸颊,“我很难受。帮帮我,好不好?”
林星又羞又气:
“你、你难受是你自己作的,关我什么事!”
祁洛垂下眼眸,看着她抗拒的模样,忽然松了力道。
他还有些喘,眼尾红得厉害,面色却已经恢复了平静,从她身上起来,声音沉沉的,像一块灰色的铅:
“对不起。”
她不愿意。
祁洛身体里的滚烫因这个认知而迅速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