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你快一点,他是强撑着参加仪式的,刚才伤口裂了,情况很危险。”
“伤势很重吗?”
“嗯,很重。”
“我知道了。”
林星挂断通话,站了一小会儿,忽然转身,家居服都来不及换,匆匆披了一件外套,便出门去了。
锅里,浓稠的番茄底料,蒸腾热气慢慢消散。
半小时后,她已经站在了病房门口。
艾萨克坐在走廊座椅上,叼着根烟,没点燃,在一旁护士虎视眈眈的目光下,站起来迎接林星,语调愉悦:
“你可算来了,这个病人我是一刻也照顾不了了,一路上都在阴阳怪气我,真是气死老子了,只有你才能治他!”
林星疑惑地看他一眼。
艾萨克补充道:
“他以为我对你——哎,没什么,咱俩谁跟谁,自己心里明白就行,你进去看看他吧,好好的除夕,我也要潇洒去了。”
林星从他从容的态度中读出来些什么,敏锐道: “他没事?”
“有事,伤得很重。”
“说谎。”
“不说谎,是心伤。”
林星转身就走。
“哎——”
“林星。”
和艾萨克一同出声的,是扶着病房门框的祁洛。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病床,绷带从胸口缠到脖颈,看到林星的时候,眼睛亮了亮,不自觉地露出温柔笑意。
林星脚步一僵,硬着头皮转身:
“嗯。”
“你来看我吗?”
林星瞥了眼艾萨克,他已经转身要跑了。
“艾萨克哥哥。”林星扬声,见祁洛没事,松了口气,少见地起了一丝捉弄的心思,“不是说要陪我过除夕吗?怎么现在就要走?”
艾萨克背脊一僵,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