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微表情相关的知识,原本是审讯战俘的时候才会用的,他从未想过,居然会用在这种地方。
但那又怎样。
他反而庆幸,自己学过这种手段,否则要把她的嘴撬开,得多费不知多少功夫。
但是越问,他的心就越往下沉。
林星什么都没说,但她不会藏情绪,答案几乎写在脸上。
“你全都想起来了。”
祁洛心口钝痛,下了结论。 她没有否认,只是愈发静默。
可是,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呢?
他一直沉浸在失去她的恐慌和悲痛中,竟然一无所知。
而她也一直缄默着,将此事瞒了下来。
祁洛苦笑,认命般自嘲道:“所以,是我过去做的事情让你难过了,你才会不愿再爱我,是吗?”
林星抬起眼眸,眼中情绪复杂难明,望着面前这个几乎陪伴了自己半个人生的男人,说不出重话。
但她不能再给他错觉了:
“祁洛。我只是,很累很累。”
攀爬阶梯很累,自我消化佷累。
最累的是,她不顾一切奔赴而去的人不要她。
这让她的所有努力就像个笑话。
“妈妈曾经给了我很多很多的爱,这些爱多到足够让我传递给你。但那些爱不是无穷无尽的。在首都的那三年……”林星说到这里有些哽咽,祁洛察觉后垂首,轻吻上她颤抖的眼睫,她不愿面对般,紧紧闭上眼,“在首都的那三年,我已经耗尽了力气。我发现爱你是一件越来越困难的事情,我们之间横亘的刺越来越多,我做不到忘掉那些……”
她已经尽力了。
她不顾一切地尝试过。
可是没有好结果。
祁洛俯身抱住她冰凉身体,轻拍她背脊,有些无措地安抚着她,用不间断的抚慰掩盖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