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没什么表情。
他此时想的,是一些阴暗的东西。
他想,凭什么他的妈妈不爱他,她却有个爱她的妈妈?
幸好,她的妈妈已经死了。
如今只有他爱她了。
她只有他了。
祁洛花了好几年,筛查了她身边的一切人际关系,叫所有有可能发展成亲密关系的苍蝇统统消失。 住在出租屋隔壁,对她有好感的青年,晚上归家时被他堵在巷子里,如数家珍地报出了对方的家庭关系、工作单位,甚至是开房和赌博记录,不久之后自觉搬走,悄无声息。
每天都会来买蛋糕,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的青年混混,回家之时发现了挂在门把手上的死耗子,耗子的嘴里塞着他今天买的同款小蛋糕。
打着学习的幌子,向她讨教做蛋糕手艺,暗中偷拍她裙底照片的同行,几日后,本人的不雅照被撒得满大街都是,丢尽颜面,不得不关门大吉。
祁洛做这些时,毫无心理负担。
这些垃圾,怎么配出现在她面前。
她是他的,是他呕心沥血守着长大的珍宝。
他隐约知道自己是病了。
但他不在乎。
矜贵疏冷的少年,插兜立在摊位旁,单手扶着看板,守在少女身边,视线一直黏在她身上。
像守护珍宝的恶龙。
……
这日收摊,祁洛破天荒去便利店买了一扎啤酒。
林星好奇:
“你会喝酒吗?”
“有些事情,喝醉了会比较容易说出来。”祁洛瞥她一眼,隐有不满,“我们认识这么久,你还从来没跟我聊过一些事情。”
他和林星生活了这么多年,多少也学了点拿捏林星的沟通技巧:
“你这样把我当外人,我很难过。”
——比如陈述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