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麻烦。
所以,臣觉得庆功宴可以设,但还是需要详细一些布防。
西岐王思虑顷刻道:就依穆谋士的意思,此次王宫的布防悉数交由穆谋士安排。
臣领命。
朕刚收到消息,公主王子和你要的那位郡主车马即将进城,稍后朕就将人送到你府邸,穆谋士答应朕的边防图可别忘了。 多谢王上,臣不敢忘。
穆谨言从袖中掏出一卷羊皮纸。
这就是王上要的东西。
西岐王看过之后大笑:好,多加了四万兵力,再有边防图在手,破开禹城指日可待。
一旦拿下禹城,岐兵就能长驱直入,南下大周,待攻入京城,二位就是最大的功臣。
从王宫出来,秦恒跟穆谨言上了同一辆马车。
你不觉得西岐王在这个时候设庆功宴不妥吗?
确实有些不妥,但我来得早,比世子更了解西岐王,他决定的事情,不喜欢别人反对,世子说再多也没用。
秦恒面色骤沉。
堂堂一个世子沦落成他国可有可无的鹰犬。
穆谨言当初跟他说的这条退路,似乎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
下车前,秦恒不忘提醒。
穆霜吟是周明帝钦封的郡主,还是大周的太子妃,你这样将人掳来,她必定心不甘情不愿,你自己小心一点,不要好不容易逃出来,最终败在一个女人手上。
世子放心,私事正事不能混为一谈,我比谁都清楚。
等等。秦恒下了马车,穆谨言掀开车帘叫住他。
今晚请世子到我府上一趟,我有要事要与世子商议。
秦恒皱皱眉:什么事?现在不能说?
盼了那么久终于将人盼来,我现在就想回去等着王上将人送到我面前,还请世子理解。
秦恒几不可查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