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好王上交托之事,其他就不用你操心了。
穆谨言绷直了唇角。
几番权衡之后,还是只能听岐人的安排。
两人交谈的声音并不低。
岐人是完全不将穆霜吟主仆当回事。
穆谨言则是耳朵不好,没有意识到两人说话的声音有多大。 穆霜吟跟腊梅都清楚地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看来,秦靳玄亲征之事岐人还没得到消息。
那抓她做什么?
不管如何,岐人有匪徒的内忧未消,这是个好消息。
一旦他们真招安了几万匪徒,对秦靳玄他们会不利。
要想办法给他们递个消息。
明日事情多,穆霜吟主仆歇得早。
半夜时分,门外再度有低低的交谈声传来。
腊梅警觉。
她刚睁开眼睛,穆霜吟也醒了。
在这种地方,穆霜吟也不可能熟睡。
奴婢去瞧瞧。
屋内没开灯,腊梅猫着腰移到门边探看。
很快回到穆霜吟床边:是穆谨言,他支开了守在门外的岐人。
说话间,一根竹筒戳破门纸伸进屋中。
腊梅眼疾手快,从怀中掏出来两张浸过药的帕子,掩住自己和穆霜吟的口鼻。
过了会儿,烟雾消散,外头没什么动静。
应该是在等她们睡熟。
果然,又过了片刻,一把刀从门缝插进来,开始撬动门栓。
继续睡,看看他想做什么,如果他没动手,你别轻易暴露自己。
奴婢明白。
穆谨言进屋,关门,点灯。
先走到侧卧着身子的奶娘面前站了会儿,确认人已经睡熟,才来到穆霜吟的床榻边。
阿吟。只这么喊一声,看着她白皙精致的面容,穆谨言整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