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的狠心和果决。
不敢赌上全家的性命。
也舍不得散尽家财。
更不想成为那被拔光了爪牙的老虎。
可看着乔长盛俨然快成这朝中新贵了,还是会眼热。
只希望清王不要让他们失望。
否则,否则又能怎么样呢。
自从投靠了清王,他们好像已经没有其他退路了。
心里想的是一回事,嘴上还是要感恩戴德一番。
这段时间你辛苦了,好好在家休息几日。
令公子的婚事清王话音一顿,叹息道:为了此事,王妃已经往公主府走了好几趟,结果不尽如人意,本王也很遗憾。
不过你放心,令公子的婚事本王放在心上。
如若你们不着急,就安心等着,待日后,本王定让令公子如愿。
齐贺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他想让儿子娶冰凝郡主不过是想借此给齐家留个后路。
真到了清王能够做主那日,还有何结亲的必要。
僵硬干笑两声,好在清王对此事也不是很关心,再加上庆行远求见,清王就发话让他走了。
又等了几日,平昌身亡的消息传回京城。
平家府门前挂上了白幡,不少跟平昌关系好的朝臣都去祭拜。
清王在书房将那些账本一页页撕下来放进炭盆中。
盆中的灰烬越来越多,将最后一页放进去,清王彻底安心。
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迂腐至极。
无视他的示好,还妄图寻证据将他扳倒。
不自量力。
他要让那些不识好歹的人瞧瞧,跟他作对没有什么好下场。
平昌已死,没了后患,那两件案子也该结了。
沐浴更衣,清王来到御书房见驾。
你是说安国公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