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霜吟觉得好笑,一眼嗔过去:殿下下次也别说四殿下幼稚了。
秦靳玄从背后抱上来,埋头在她后颈蹭了蹭,闷笑出声。
-
太后今日比平时早起半个时辰。
就等着太子带着新妇来给她这个皇祖母敬茶。
她倒是没想在今日做什么为难人的事情,顶多也只是想摆摆长辈的谱,多提点几句罢了。
等到辰时过半,没等到太子带人过来敬茶。
太后就有些不高兴了。
她让宫能全出去看看,太子跟太子妃是否已经给帝后敬过茶了。
宫能全刚走到慈宁宫门口,就碰上了祝保。
一番交谈后,祝保折返,宫能全回去复命。 太后一听,那脸瞬间就冷了。
纵容也该有个限度。
太子大婚处处超规制已经是不成体统,连请安敬茶都挪到了午时。
新婚燕尔又如何。
帝王、储君行房时辰都有严格规定。
周明帝自己不顾礼法,现在还要纵着太子胡来。
还有没有规矩可言。
心里憋着不快,待人来的时候,太后的脸色要多淡就有多淡。
母后见谅,朕昨日实在是高兴,多喝了两杯,今日起不来,还耽误了两个孩子敬茶的吉时,让母后久等了,是儿子的不是。
周明帝心情好,说着赔罪的话都满面春风,眼角都笑出了几道明显的褶子。
好似没有看到太后的不悦。
太后皮笑肉不笑:皇上高兴就好,哀家能说什么呢,说多了你们也不爱听。
太子大婚,皇上高兴,哀家也高兴,只是礼不可废,皇上知道哀家重规矩,希望下不为例吧。
周明帝说是。
皇后可没将太后的阴阳怪气听进去,她笑盈盈看着穆霜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