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安抚效用。
还好有心思入微的爸爸填补那一份效用。
没等回到家,在车里的时候小姩姩就看准机会霸道地抱住妈妈的脸在妈妈脸上亲了口。
被强制的温黎看着亲完后一脸淡定把奶嘴放回嘴里好似什么也没发生的女儿:“……”
这点是真像她爸。
晚上、
先洗好澡的温黎在床上和林逐溪聊公事。 她注意力时不时被关着门的浴室分散走。
她听着水声停了,然后又听着吹风机的声音停了,但里面的陆西枭迟迟不见出来。
终于,浴室门开了。
温黎控制不住地看过去,直接看红了脸。
陆西枭穿一件不知道是哪个国家哪个军职的黑色军服,腕部和领子有白色线条,双排扣风衣领,可以看到他里面穿了件白色衬衫打底又系了条黑色领带,左肩不规则地挂着几根长链条,合身得像是他定制的,腰带更加凸显他宽肩窄腰的好身材,修长的一双腿包裹在黑色军裤里,他手里拎着顶黑色军帽,步伐沉稳地朝她走来,黑色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有力的闷响。
军帽上的军徽不属于任何一国任何一职。
因为这就是件情—趣—服!
温黎光看着就觉得好色情。
她眸光闪躲了两下,又忍不住看回去。
陆西枭在床尾站定。
问她:“喜欢这身吗黎黎?”
穿上这身的他和任何时候都不一样,说不出来的威严霸气,五官都比平常冷厉,那股俯瞰蝼蚁的上位者气势更重了,明明是件情趣服可穿在他身上却让人生出不敢亵渎的敬畏心。
陆西枭慢慢地转了圈展示给她看。
温黎目光有点不受控。
——这家伙屁股好翘。
穿上这衣服更显身材了。
陆西枭展示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