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一件幸事。”
江应白心里感动,他低头吻住林逐溪,结实有力的手臂不断收紧,早就蓄势待发的他主动更近一步,温热的唇一路往下延伸至脖颈。
林逐溪仰起脸,红唇微张,一只手放在江应白后脑上,满意地夸赞一句:“学得真快。”
“抱我去床上。”
江应白抱着人大步出了浴室,直奔大床。
他将人放上床,欺身而上。
“小白,你身上惊喜真多。”林逐溪看着跪在她腰身两侧心急火燎脱掉了上衣的江应白。
这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看着就有劲。
江应白终于做了做梦都不敢做的事。
然而二十几分钟后,江应白捂着脸哭了。
林逐溪扯过被子遮住自己:“第一次这样很正常,没关系的小白,你就是太紧张了。”
她轻拍着江应白的背安慰他。
江应白此时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他抬起憋红的脸,湿漉漉的眼睛看林逐溪:“溪姐,你再让我试一次,我、我平时不这样的。”
林逐溪逗他:“平时不这样?”
江应白猛点头:“嗯!”
林逐溪:“你平时和谁不这样?”
江应白慌忙解释:“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和别人,绝对没有,我是自己……”
林逐溪失笑出声:“那等你休息会儿……” 江应白:“不用休息,我现在就可以。”
林逐溪:“你确……”
确定的定还没说出来,林逐溪瞥见他不知何时已经重振旗鼓,她有些惊讶地闭了嘴。
这就是年轻的资本吗?
林逐溪松开身前的被子,白玉般的手臂缠上他脖子,倾身向他:“你想试几次都可以。”
这一回,江应白一雪前耻。
他狠狠受挫的自尊心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