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应白:“我平时很少喝酒,不知道自己的酒量,然后就喝多了,我是不是现丑了?” 林逐溪放心了:“没事就好。以后再有这种情况我得盯着你,是不能让你现丑,不过小白你顶着这么张脸是不可能和丑挂上边的。”
江应白笑着不好意思地挠了下后脑。
深夜,江应白躺在床上睡不着,想哭。
他想给温黎打电话,可想到自己一个大男人动不动就哭太没出息太窝囊,就又忍住了。
次日,江应白没事人一样地起来做早餐。
他想了一晚上,要求自己做出改变,要求自己成长起来,同时也鼓励了自己一晚上,别受温铭的影响,于是他当作什么也没发生,可好不容易建起的一点信心转头就被击得粉碎。
几天后的下午,江应白往林逐溪的办公室走,路过秘书部时顺嘴一问:“林董开完会了吗?”
秘书赶紧起身叫住他:“林董和的创始人正在洽谈业务,吩咐了不能打扰。”
江应白脚步一滞,停在了原地。
他看着眼前紧闭的办公室门,心里难受不安,但又无力,他轻点了下头,转身离开了。
一门之隔的办公室里,温铭摇着头,难以接受地说:“我一直以为你是因为年龄,因为上下级关系和我无法与你相匹配的身份才放弃的我,年龄的问题我无能为力,所以我当时毅然选择离职回国,回到那个我不想回去的家去依靠我不想依靠的父亲,可是最后我没能依靠上,我只能自己去努力,我好害怕你忘了我所以我拼命地追,可我好不容易用温总的身份重新回到你面前,却发现、根本不是那样的……”
“溪溪,我怎么办?如果你不是因为这些原因放弃的我,我要怎么做才能挽回你?我太蠢了,我追错了方向,浪费了太多时间。”
温铭一直以为自己在朝着林逐溪的目标做奋斗,结果到此时此刻才知道方向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