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自己和林逐溪暧昧过的事只有他们两个当事人知道,难不成是林逐溪告诉他的?
如果真是、那这人和林逐溪的关系不用猜了。温铭暗暗想着,拿着酒杯的手收紧着。
江应白很随意地喝了口手里的香槟:“不认识。你没事儿走开点,这地方我先来的。”
温黎对温铭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无感,他对温铭自然也无感,也就没有太多伪装自己。
要不是溪姐得回来找他他直接就走开了。
毕竟这一家子都挺晦气的。
马上江应白就会后悔为什么没早点走开。 温铭不知道这人是不懂礼数还是家里太有权势造就的目中无人。但他内心却是重新明亮了起来。因为林逐溪不可能喜欢这种类型。于是他收起敌意,礼貌地朝江应白伸出手:“你好,我叫温铭的创始人。”
江应白却不屑搭理:“你有事没事?”
温铭见此,只好收回手,礼貌询问:“方便问一下你和林董、林逐溪是什么关系吗?”
江应白喝酒的动作一顿,他斜眼看温铭。
两人目光对上的一刻,都敏锐地嗅到了对方与林逐溪不同寻常的关系,都变了眼神。
林逐溪打完招呼回来,见到江应白正背对着人无聊地喝着酒,她走过去喊他:“小白。”
江应白听到,立马转过身去:“溪姐。”
林逐溪:“无聊啊?早知道带你一块儿去了。我是怕你不适应这种场合才没带你的。”
江应白微微笑着,轻摇了摇头。
陆续有人来和林逐溪打招呼。
江应白看着从善如流的林逐溪,脸上的笑渐渐支撑不住,他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
他现在急需要酒精的帮忙,但他没敢把自己喝醉,他怕自己醉酒失态在林逐溪面前毁形象,怕给林逐溪丢面子,给林逐溪添麻烦,怕林逐溪需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