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站定,与母亲相对而立,她不给母亲说话机会,再次明明白白地告诉母亲:“别再打我婚姻的主意,如果您不想失去我的话。当然,如果在您心里利益重要过我,那我们今天就算算清楚,多少钱可以还清您生我养我的恩,反正在您眼里任何东西都是有价的,说个数,我倾家荡产也还给您。”
“啪——”
“溪姐!”
林母的巴掌重重打在女儿的脸上。
林逐溪生生挨下这巴掌,她面不改色地对气急的母亲继续道:“逼急了,别怪我不孝。”
来兴师问罪的林母最终愤怒地摔门离去。
“溪姐你怎么样?”江应白心急之下直接对林逐溪上了手,小心捧起林逐溪的脸来查看。
白皙精致的小脸上浮现个清晰的巴掌印。
江应白心疼得不行,眉头紧紧皱起。
“疼不疼?都肿了,肯定很疼。”
他突然的贴近和接触让林逐溪心头跟着紧了下,江应白那心疼到这一巴掌比打在他的脸上还要疼得疼的样子也让林逐溪有些触动。
“我去给你拿东西冰敷,你到沙发上去。” 不等林逐溪说什么,江应白心急火燎跑着去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个冰袋来,又找了张手帕包着,连走带跑地回来,在林逐溪身前弯下腰,轻轻将冰袋贴她脸上:“有没有好点儿?”
林逐溪有些不自在地说:“我自己来吧。”
她从他手里接过冰袋。
江应白站起身,因为身高差距他背还是微微弓着,他万分自责地道:“溪姐,对不起。”
林逐溪好笑地看他:“你跟我道什么歉?”
江应白:“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挨打。”
林逐溪:“那你真是小看我母亲了,今天就算没有你我还是会和我母亲说那些话,还是会挨这一巴掌,所以这跟小白你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