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话筒上前两步开了口。
不好这时候打断的林父想着这样重大的场合,又事已至此,自己这女儿应该不会那么不知轻重。但他还是不放心地时刻关注着女儿。
林逐溪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传入台下所有宾客和媒体的耳中,她掷地有声:“感谢大家百忙之中前来参加这场订婚宴,我是这场订婚宴的女主角林逐溪,在此,我要告知大家,今天这场订婚宴从头到尾都非我自愿,所以、作废。我林逐溪和杜邦家不会有任何的关系。”
林逐溪简洁的一番话引全场哗然。
订婚当天准新娘悔婚,这样狗血的桥段虽常见,但在他们这个阶级中却罕见,尤其这样颜面扫地的丑闻还发生在杜邦家族和财政部长两家身上,他们宁愿相信林部长的千金是嗑大了,神志不清,才会做出这样不计后果的事。
媒体记者们则是双眼放光,快门摁冒烟。
林父第一时间来到林逐溪面前,威严的一张脸绷紧,低声怒问道:“你在做什么?!”
林逐溪:“我在陈述你们干的事,我有哪里说错吗?我态度一直很明确,是你们一意孤行,这样的结果你们难道一点没有预料到?那看来你们对我这个女儿是一点也不了解。今天的局面是你们造成的,后果你们自己承担。”
林父:“立刻马上告诉宾客媒体你是在和他们开玩笑,否则你那公司别想经营下去。” 林逐溪轻扯了下嘴角:“我选择脱离你们在外面自力更生就是不想成为你们高升的牺牲品,您想断我的路那就尽管与我为敌好了。”
她无所畏惧。
这是林逐溪的反抗。
也是她对父母独断专行的报复。
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大不了放弃打拼多年的成绩,离开m国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她从不质疑自己的能力,也有从头开始的勇气,何况她还有温黎这张王牌,彻底离开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