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柴烈火都不足以形容,接个吻打仗似地激烈。
两人吻着吻着,男人间的胜负欲被激了起来,本来就不知轻重这下更控制不好力道,嘴唇都破了。
两人吻着吻着衣服没了。
吻着吻着从地上到了床上。
被压倒在床上的一刻,大脑发热的陆子寅清醒了不少,意识到余悸这是想和他做,他面红耳热,心里在想这进展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虽然当时在金三角他十分霸道且主动地拉着余悸说要上床,可他那不是被逼急了嘛……
但转念一想,他们两个大男人,磨磨唧唧地讲究那么多细节和过程多少会显得矫情,还有他要是表现得太害羞扭捏,会很丢脸的吧?
何况都到床上了,他现在叫停不懂事吧?
关键是,他自己也想。
于是这个念头从陆子寅的左脑闪进、右脑闪出。并且他全程都没有停止过回应余悸,还两次将余悸反压在身下,两人抱在一起在大床上翻滚了一个半来回。
被束缚得难受,陆子寅主动解开,又被余悸扒下。
下一刻,陆子寅像只被捏住命运后脖颈的猫,不会动了。
他脊骨、脊背都发麻发僵。
余悸观察着陆子寅的反应。
见他除了害羞外并没有任何生理性的反感和抵触反应,手上这才开始动作。
陆子寅浑胸口剧烈起伏,心跳快到他都怀疑会不会直接从里面蹦出来,让他有点发慌。
鲫鱼在帮他……
陆子寅想想大脑就充血。